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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
於,實際狀況如何?我們跟隨郁永河的腳步,在《裨海紀遊》中我們可以看到他一路上種種艱難驚
險的旅程,包括渡溪涉水、探察硫穴,以至在內北投社時生活在原始荒莽環境中的情景。
其
次,對於自然環境中的氣候觀察,郁永河注意到航行過程中最需留意的關鍵是「風」:
海洋無道里可稽,惟計以更,分晝夜為十更,向謂廈門至臺灣,水程十一更半:自大旦門七更至澎湖,自
澎湖四更半至鹿耳門。風順則然;否則,十日行一更,未易期也。
嘗聞海舶已抵鹿耳門,為東風所逆,不得入,而門外鐵板沙又不可泊,勢必仍返澎湖;若遇月黑,莫辨澎
三百年前「看見臺灣」:閱讀《臺灣番社圖》 四、三百年前臺灣的地理環境
湖島澳,又不得不重回廈門,以待天明者,往往有之矣。海上不得順風,寸尺為艱。余念同行十二舶未至,
蔣君職司出入,有籍可稽,日索閱之,同至者僅得半,餘或遲三五日至七八日,最後一舟逾十日始至,友
人僕在焉。訊其故,曰:「風也」。
此 外,在進入臺灣後,他也感受到了臺灣的整體氣候環境,有所謂:
天氣四時皆夏,恆苦郁蒸,遇雨成秋,比歲漸寒,冬月有裘衣者,至霜霰則無有也。
海上颶風時作,然歲有常期;或逾期、或不及期,所爽不過三日,別有風期可考。
颶之尤甚者曰颱,颱無定期,必與大雨同至,必拔木壞垣,飄瓦裂石,久而愈勁;舟雖泊澳,常至齏粉,
海上人甚畏之,惟得雷聲即止。
這 些都是生活在中國大陸氣候環境的郁永河所不曾有的體驗。諸如此類,我們可以看到郁永河對於臺
灣環境氣候的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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